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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?被水泼一下会死综合征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可小艺艺她是女子啊,十分钟都嫌晚,好吗!

        文艺气不过,这个在十分钟之前,用一句“谋财害命”诋毁闺蜜的威士忌的最阔祸首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隔音玻璃房里面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萝魔女孩气不打一处来地心道:“你怎么好意思?人家都气得要拿小脚脚踹小门门了,啊你竟然就知道睡觉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帅戈和文学的聊天,不是文艺关注的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怎么在不踢门的前提下,打开隔音玻璃房的门,才是优先度最高的日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推,也不动,拉,也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好好的玻璃门是要闹哪样?

        文艺很快就和电动玻璃门较上了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文学和帅戈没有注意她这边的动静,文艺仔细研究了一下,先前让她气愤不已的门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把手的侧面有个小小的电动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一按,门就自动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真是,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萝魔女孩从来都不是一个记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人极度随和,见谁都是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活脱脱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可是,可但是,撒娇妖姬也是有人生信条的——你欺负人家就好了啦,只要不欺负人家罩着的妹子,就没问题!

        文艺每每看到古惑仔剧的时候,都会把自己代入到大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撒娇妖姬身上,萝莉的脸蛋是真的,大哥的心也一样是如假包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艺走到了楼尚的身侧,用史上最“恶狠狠的语气警告楼尚:“啊你欺负人家不好吗?啊你干嘛欺负人家的夏夏ho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尚没有给文艺任何的反应,他仿佛压根就没听见任何声音,用一张完美的睡颜,对着自己的梦境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尚的笑容非常地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极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,在等着圣诞老人礼物的殷切期盼中,睡着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容太有杀伤力,弄得撒娇妖姬整个一个气愤地不行:“啊你醒着的时候是个无赖,睡觉的时候装什么可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萝魔女孩那颗爱打抱不平的大哥之心,在完全没有任何压制的前提之下,忽然就爆发了,

        文艺很快就下定了因地制宜地报仇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艺的目光所及,一共有两个装漱口浓茶的大水壶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常识来判断,一个装的是干净的漱口水,另一个肯定是装漱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艺把小手手放到嘴里咬了咬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秒过后,受到“啃噬”的大拇哥并没有帮她找到哪个是装干净的漱口浓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出来那个是没有喝过的,小艺艺就不能准确无误地拿着另一壶去报仇了咧!

        傻傻分不清撒娇妖姬,撅了撅嘴嘴,而后做了个小小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一只壶,右手一只壶。

        提溜着就走到了楼尚醉倒的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你知不知道自己非常坏坏?明明不是好人,还要在以前的盛典假装很好说话的样子。啊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安然无恙地睡觉觉?”文艺左手的那杯水从楼尚头上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文艺的右手的那只水壶也做好了准备,等到楼尚一醒,就直接泼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艺连台词都想好了:“人家拿那么好的酒给你品,不叫谋财害命,泼你水水,才叫谋财害命!现在知道区别了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让文艺失望的是,她的第一壶茶水浇下去之后,楼尚竟是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一拳下去,打到棉花上的感觉,实在是让人有点百爪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气哦!

        文艺挺了挺藏在她36d的胸怀里面的那颗古惑仔的心:“啊我就不信两壶水都浇不醒你了嘞!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艺放下了水壶,心满意足地戳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没能把这个沽名钓誉的家伙浇醒这件事情,是有够让人遗憾的,但拿坏到骨子里面的家伙的漱口水给他自己洗头什么的,还是非常棒棒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程度的话,怎么都算帮夏夏报了一个小仇仇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救护车!”帅戈的天籁之声,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么狂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帅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楼尚擦,从头上下来,一直淋了一身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艺有点被帅戈极具爆发力的声音,给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四下环顾了一下,才确定,帅戈嘴里需要叫救护车的人,就是刚刚被自己泼了一身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水把喝得不省人事的人给浇醒,不是常规操作咩?

        叫救护车是要闹哪样?

        文艺的那颗古惑仔的心,瞬间就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沽名钓誉的男人是出了什么事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如果有什么问题,刚刚为什么哥哥和胖主播都在外面站着聊天?

        文艺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,她自己为很古惑,却从来没有真正地古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拿茶水泼楼尚来的,但她倒下来之前,是有确认过温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、一定、以及肯定,不是什么滚烫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压根也不存在一泼就要进医院这样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多就是身上湿了难受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件衣服不就好了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大男人,总不至于这样就不行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萝魔女孩瞬间就急红了眼眶,向只迟帅戈一步赶到的文学求救:“怎么办啦哥哥,小艺艺是不是闯祸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艺喜欢装大哥,也经常搞些雷声大雨点小的“大哥之怒”,但真正把好好的一个人弄进医院,绝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别怕,有哥哥在,我来打电话,你先回家休息一下,我等处理完了再找你。”文学一边擦楼尚身上的水,一边不忘安慰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学对着文艺,开口闭口就是“别怕,有哥哥在”,这是他从三岁就开始养成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比文艺大五分钟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大五分钟也是如假包换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让着妹妹,宠着妹妹,围着妹妹,顺着妹妹,是文学不可调和的人生四大准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女神还是女神经啊?可以麻溜地该哪儿哭哪儿哭去吗?”帅戈对文艺,就没有文学那么温柔和绅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段子手一哥,虽然是成名于对楼尚悲催情感史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吐槽,但他和楼尚的关系,其实是所有同学里面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学能够请的动楼尚出来给文化酒业的年度盛典坐镇,靠的就是帅戈的牵线搭桥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尚把一年之中,唯一的一次“公开露脸”,送给了他自恋、毒舌,却最贱心善的胖舍友,就足以说明两人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帅戈的审美向来都比较奇特,一般人骂不下嘴的殿堂级美女,帅戈一个不爽,分分钟就翻脸:“不会叫救护车,你丫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艺从来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小绵羊,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,没办法不反驳:“啊我泼的是水,又不是硫酸,你干嘛这这样凶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艺其实也意识到自己刚刚一时冲动的行为有点过火了,可那最多也就指甲盖那么一丢丢大的小错错,至于这么上纲上线让人难堪吗?

        楼尚轻轻咳了两声,终于有了慢悠悠转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楼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笼罩在文艺世界里的阴霾,刹那间,就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丰神俊朗的颜,也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墨玉深邃的瞳孔,就单纯地不能再单纯地,因为这个男人并没有被她的两壶水给泼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救护车,哼!哼哼!哼哼哼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你干嘛不继续装死到直接死掉了啦?”这句话,是文艺送给楼尚的见面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若只如初见,一天三顿吃泡面!

        隔音玻璃房的外面可以看到里面,但里面看不到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文艺早就在开不了门的玻璃房外,恶狠狠地盯着楼尚看了很久,但对楼尚来说,这绝对是第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这一眼,并没有给楼尚留下,惊鸿一瞥之类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睁开眼睛,他的酒还没有完全醒,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,在梦里,找到了那个,让他思念已久的小小身影,为什么就这么被人给吵醒了?

        文艺送了“见面礼”给楼尚,却没有再对帅戈说什么,她不生帅戈的气,因为帅戈怼的人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撒娇妖姬一向大度,从不计较自己的个人得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装睡到需要叫救护车的男人就不一样了,好死不死非要怼夏夏的家族威士忌!

        文学在文艺继续“泄愤”之前,阻止了她:“乖,别闹了,哥哥叫救护车了,楼尚大师是不能感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艺原本还能强忍的泪水,现在彻底决堤了:“什么嘛!楼尚大师不能感冒?那哥哥你还说过文化大使不能哭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啊咧?不是被水泼一下会死综合征ho?

        啊咧?excuse    me!怕感冒ho?

        啊咧?酱紫是有到要叫救护车的程度ho?

        36d的撒娇妖姬差点被气成了f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文艺是被文学给气到了:“哥哥就知道让我不要闹,你怎么不说你请的这个什么大师,说第五夏的威士忌谋财害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哥哥什么时候和这些人沆瀣一气,蛇鼠一窝了?

        呃,这成语用的好像有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可是,可但是,这也太委屈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撒娇妖姬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鞋,像一阵风一样地,离开了隔音玻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五夏?威士忌?”悠悠转醒的楼尚,头上挂着水珠,脸上写着疑惑。